第9章

关灯
    惶:“沉剑君怎可如此?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良家男子……” 凌云冷冷一哼:“前头恰好有个湖,我已经把衣服洗完了。

    你若想自己洗,随你。

    ” 沈明烛恍然大悟,又是依依不舍的看了几眼那健硕的身躯,才道:“你今个儿怎么这般爱干净了?” 凌云停下动作,眼神微动,落在沈明烛那一团凌乱的衣物上,衣角沾了些许未干之迹,交缠斑驳,皆是昨夜荒唐留下的痕。

     他别开眼,语气低了半分:“……谁让你天天说我脏。

    ” 沈明烛慢吞吞地坐起身,捏着衣角,嫌弃道:“我那是实事求是。

    这衣裳要是交给你洗,我都怕你洗不干净。

    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环顾四周,眸光似有若无地掠过那柄沉剑:“湖在哪儿?我正好去洗个澡。

    ” 凌云给他指了个方向,低头继续铺设夜间歇息的席子。

    沈明烛站起身,动作潇洒,转身之际却顺手将沉剑提了起来,宝剑微沉,入手竟有些吃力这东西果然不是寻常凡铁,怪不得江湖兵器榜上留得一席之地。

     沈明烛抱着剑,若无其事地向林中走去,嘴里还哼着小调。

    而凌云直到收拾完行囊,才猛然发觉自己佩剑不见了。

     他心中一惊,旋即快步奔向林中湖畔。

     月色如水,落在湖面上清冷似银,照得满湖鳞光微动。

    湖心泛起涟漪,有人影自水中缓缓浮出。

     沈明烛从水中起身,水珠沿肩背滑落,一身肌肤白得近乎透明,映着月光,仿若雪地里剖出的瓷骨。

    他白发披散,甩头间划出一道水弧,飞珠洒落,宛如寒星碎落。

     而那柄削铁如泥的沉剑,此刻就横在岸边,压在他随手丢弃的衣裳之上。

     凌云望了一眼,竟未作声。

     昔日他最是惜剑如命,旁人若敢触碰分毫,早已拔剑相向。

    而今沉剑被人当作压衣之物,他竟也神色如常。

    若叫同门看见,怕是要嘲他一句“见色忘义”。

     不过此刻,凌云却真觉着也没什么是以他既未喝止,也未现身,只静静立于林边,刻意避开了目光。

     不多时,湖水中忽传来细碎的喘息声,断断续续,似闷声隐忍,却又带着一丝极轻的哼鸣。

     凌云眉头一蹙,本想无视,终究还是忍不住偏了头